試於論身之外,而進論四梢。
夫四梢者,身之餘緒也;言身者初不及此,言氣者亦所罕聞,然捶以由內而發外,氣本諸身而發梢,氣之為用,不本諸身,則虛而不實;不行於梢,則實而仍虛為;梢亦可弗講乎!若手指足特論身之梢耳!而未及梢之梢也。
四梢惟何為發其一也,夫發之所系,不列於五行,無關於四體,是無足論矣,然發為血之梢,血為氣之海,縱不本諸發而論氣,要不可雖乎血以生氣;不雖乎血,即不得不兼乎發,發欲沖冠,血梢足矣。
抑舌為肉之梢,而肉為氣之仁,氣不能行諸肉之梢,即氣無以充其氣之量,故必舌欲催齒,而肉梢足矣。
至於骨梢者,齒也,筋梢者,指甲也,氣生於骨而聯於筋,不及乎齒,即不及乎骨之梢,不及乎指甲,即不及乎筋之梢,而欲足爾者,要非齒欲斯筋,甲欲透骨不能也。
果能如此,則四梢足矣。四梢足,而氣自足矣,豈複有虛而不宜,實而仍虛之弊乎!
